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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分分3D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7-09 01:38:02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6天零病例后,“西城大爷”的确诊在北京掀起一片波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短短几个月,北京市疾控中心的PCR仪数量翻倍,也增添了新的抗体检测、核酸提取仪器,实验室被占得满满当当。工作量也明显增多,之前,这里最高日检测量是600份,现在达到2200份。机器连轴运转,一天24小时,PCR仪始终闪烁着光;人也在24小时不间断接力,制备反应试剂、提取病毒核酸、跟踪检测结果……实验没做完,三级防护区不能随意出来,穿着猴服又憋又闷,累极了,张代涛和同事就歪在地板上眯一会儿,“打地铺”成了常态,后来,他们索性往负压实验室里扛了两床被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月20日,新街口足球场,市民接受核酸采样。摄影/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数月累积的经验与资源,让这场疫情得到了最快的控制。之后的二十多天里,所有新增病例都与新发地有或强或弱的关联,验证了最初22小时的推论;“围剿战”的第26天,新增病例归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民间在对新增病例“双无身份”进行本能求解——“西城大爷”无出京史、无外来人员密接史,这怎么可能?诸多猜测,最终总与京外感染关联起来,人们相信,北京不可能再有新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找不出感染源头,让窦相峰“感觉特别不好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时,核酸检测还不是一个全民皆知的词汇,就连疫区中心的武汉,也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核酸筛查。短短几个月后,“核酸了么您呐?”“阴着呐!”成为北京的民间段子,一个集中监测点的日采样量,可以直逼一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众多位点,唯有新发地批发市场检出了阳性,包括案板、刀把、厕所等多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随着居民日常生活步入正轨,活动轨迹变得复杂,也给流调带来挑战。“1-2月份,大家的轨迹基本是家——医院——家,比较简单,现在大人要上班、孩子要上学,工作之外要出去逛街、聚会,活动场所与接触人群与之前完全不同。有时候单凭疾控的力量,也显得局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完整的流调拴着两头,一头是溯源,找出谁传染的他、这个传染源有没有控制,一头是追踪,他接触了谁、可能传染给谁。哪一头没有找到,都意味着疾病有继续传播的风险。”流调组组长叶研说,“这些人是主动就医感染的?还是流调溯源被查出来的,是突然出现的,还是在隔离点内发病的。流调一出,我们对疫情发展的趋势也能有所分析。”